这位近40岁的硕士研究生名字叫“福星”,他研制的治癌秘药也叫“福星”,食道癌患者,65岁的耀县小丘乡冯泉村妇女阎淑娥说“我这病,省肿瘤医院都说没办法,儿女们已给我准备了后事;谁知道张大夫十几天就把我脖子上的肿块消了一大半,现在吃饭,睡觉活动都正常了,这不是天大的福星吗?”
位于西安市劳动南路中段10号的西安市中医肿瘤研究所(西安国医肿瘤研究所、西安国医肿瘤医院),设在西安市第三医院内(现位于西安市西影路96号)。6月24日,我们见到了精精干干的所长张福星。他不太健谈,见面之后,没有提及他毕业月西安医科大学,深造与中国医学科学院的“辉煌经历”,而是直接把我们领到了病房。阎淑娥的大女儿,41岁的刘玉珍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给我们连笔带划说:“我妈这病是今年阴历正月二十发现的,开始时喉咙疼,脖子上出了个苞谷大的小块。才一个月就长到鸡蛋大,脖子一转连身动,疼得我妈睡不成觉,吃不成饭。在县上医院看,说没办法,癌症已转移,又转到西安,看了两个大医院,都说已不能做手术了,用化疗又有副作用。5月份当肿瘤医院确诊为食道癌颈淋巴转移后,我一下在全身都软了,不敢给我妈说,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再三问人家医生,都说你还是准备后事吧。家里人知道后,只有哭鼻掉泪。我三叔父是个高级工程师,从报上得知张福星大夫学历高,对治癌有研究,就让我妈转到这里来。我当时想,咱也就是当给我妈尽孝吧。6月7日就来了。没想到张大夫就在门口接我们,还把我妈搀到病房里。
张福星插话说:“他三叔父先来打探过一次,只拿着CT和X片,一句话都没有说,让我看了一下。我把此病的发病原因,症状,目前的情况和以后的发展以及我对此病的看法,治疗原理讲了。他三叔父说“我认定你了,我以人格担保,我大嫂这病在这有救!”
刘玉珍用手指着他妈的脖子让我们看:“把我妈给这儿一安顿,也没报多大希望,有我三叔父照顾着,我就回去收麦了。心里有了事,吃饭都不香,胡乱把麦收完,我就跑来看我妈。一进病房看见我妈好好地坐着,我问:咋样?我妈说:好多了。我一看:哎呀,才10天,我妈脖子上的肿块小了一大圈!高兴得我围着我妈脖子又看又用手摸。我妈有救了我妈有救了。我当时眼泪流的哗哗的,在对面床上左看右看不知道咋样才好。”
阎淑娥老人笑着说:“家里都给我准备后事了,这下一回去,又好了,在村子里都成了笑话。真没想到,咂巴中医还小看了。
出身于中医世家的张福星,从小就跟随当地闻名遐迩的伯父上山下沟,采集各种草药,便知其味。300多种中药的药性药理作用都刻在他的脑海里。最让他感到自豪的是,祖传的秘药“张氏毒块消”的精华是当地一种小昆虫。他便常常在月明星稀的夜晚扑捉他。那小昆虫,像一盏迷人的灯,牵引着张福星登上了中医的殿堂。
那是1981年,中学毕业的张福星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西安医科大学,系统学习了现代医学及传统医学理论,广泛研究了植物肿瘤﹑动物肿瘤﹑人体肿瘤等发病机理及内在联系,逐步形成了自己一套套独特而完整的肿瘤治疗理论体系。与此同时,他决心把祖传秘方毒块消作为中医治疗肿瘤的一个方向进行研究发掘完善。他喜欢家乡的山山水水,更喜欢那些神奇的小虫。他把它们带到自己的实验室里,并用大冷冻机进行快速冷冻后,便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他知道,自己离成功的道路已经不远。
大学毕业后,张福星有考取了中国医学界最高学府——中国医学科学院的硕士研究生。在那里,他的到了中国医学科学院学部委员杨天楹及著名教授钱林森的悉心指导。他创造性地将太极阴阳平衡理论用于肿瘤诊断和治疗,选用现代科学理论及科研方法对“毒块消”的组方﹑传统配置工艺﹑药效﹑毒理进行了全面系统的研究和完善。在研究肿瘤自愈机制时,他发现有种患癌动物在食用“毒块消”秘方中的那种小虫后,肿瘤会自动消失,便再次对小虫子进行了深入的药理分析,终于发现小虫子体内还有一种抗癌活动很强的成份。他以这种小虫为主要成份,加了数十种鲜活动植物药,结合“毒块消”等成份,便得到了一种抗癌新药——“天福星”一至八号系列方剂,分别用于食管癌﹑胃癌﹑肝癌﹑肺癌﹑乳腺癌﹑脑瘤﹑淋巴瘤及妇科肿瘤(包括子宫肌瘤)等。其基本组方一直被钱林森教授临床使用。